《今天也是想远离米花的一天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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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束了那番对话后,一路无言的我们回到工藤宅。
下了车,冲矢昴一进门就先去了厨房。
而我则是在工藤宅整栋房子里转了一圈,挨个检查了房屋门锁的窗扣。
在确认都没什么异常,也没有人偷偷潜入的痕迹后,我下楼,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
“有些事情,是不知道比知道好,还是知道比较好。”
这句话说起来还挺绕的,所以中村先生到底是在喃喃自语地说什么呢?
为什么那些人会那么大反应非要灭口不可呢?
没有上下文,光靠这一句评语,很难推测中村先生到底在说什么。
他深陷贪污组织,突然提出辞职,又拿了一大笔钱。这番举动,到底是他背叛了,还是就是他背后贪污组织安排的。
同为住民课职员,也是中村先生的后辈——佐藤先生,他是被安排接替中村先生的人,还是说,他是另一边的人?
——和清水女士是一边的,与连环杀人案真凶有关。
“春日小姐。”
冲矢昴端着两个茶杯走入会客厅,他递了一杯给我。
“谢谢。”我接过茶杯,看着茶杯中的茶汤,不由得沉默了一瞬。
——这个人会不会太爱红茶了。
还是说咱们大英老乡,在异国他乡也十分怀念故土的风味?
不过无论怎么样都好,倒是让我熟悉的感觉。
毕竟,我在大英与当时人类打交道,他们也经常喝红茶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冲矢昴问道。
“在想井上先生听到的那句话,”我捧着茶杯说道,“中村先生到底在纠结什么?他又自言自语说了什么。”
我侧过头,看向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冲矢昴,“还有,他们为什么隔了两三个月动手?难不成是现在才发现事态控制不住了?那那位牧原诚一郎议员也太心大了。”
冲矢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“也许中村先生死后,那边并没有察觉什么异常,也没有发觉有旁人知道了什么。直到接二连三的案件出现,控制不住的舆论,那些人才反应过来吧。”
“至于,井上先生他之前没有跟警察说什么特别的话,那边也就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。但昨日对方通过在咖啡店里安插的窃听器,发现井上先生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听见。然后......”
他没有说完,但接下来的话我知道。
“不过,在几个月里,那些人都持续在窃听咖啡店里的动静吗?为什么呢?”我摩挲了一下茶杯边缘,“难道是因为中村先生和山本店长的关系很是紧密吗?那他们为什么关系这么紧密呢?”
“你是在怀疑山本店长和中村先生他们是一伙的?”
“不排除这种可能。”我垂下眼,看重茶盏里的红茶茶汤,“山本店长可能是和他们是一伙的,只不过没那么核心。当然,也有可能山本店长就是与中村先生关系好。”
“你这两种说法其实都有道理......”
冲矢昴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但无论哪种,只要发现了山本浩二可能有私藏了什么‘证据’,那边都必须灭口。
如果这样一来,就不一定是你和井上先生他们聊天的事了。他们是怀疑山本店长可能向你们透露什么。从哪个方向看,你们都必须要被灭口。”
我抬头看向他。
他十分淡定,似乎是对这种事已经司空见惯了。
难道现在人类社会已经有这么多这种事吗?以至于警察们都处理厌了?
“冲矢先生,你对这些事,好像很熟悉。”我缓缓开口道。
“实不相瞒,我遇到过不少类似的事。”
“是吗?都和我现在这个状况一样?”
“差不多,有人因为知道得太多。被灭口。也有人是因为被别人以为知道得太多,被灭口。”
他端着茶杯看着我,眼镜微微反光,“春日小姐,你现在虽然属于后者,但随着调查的深入,你现在未必不属于前者。”
想到山本店长家的牛皮纸信封和笔记本,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“这么说,他们灭口灭到我头上,其实也不算灭错。我就算要死,也不是被冤死的。”
“……”
感觉周围突然寂静下来,我抬起头看向冲矢昴,“怎么了?冲矢先生,难道我说得不对吗?”
“……不,”他微微摇了摇头,“只是觉得春日小姐,真的是很幽默呢!”
我眨了眨眼。
怎么感觉这话并不像好话?也不是真心称赞的意思呢?
罢了,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。我也懒得在这事上探究。
毕竟,人类都是一群复杂的生物。
“刚才我进门时检查了房子里,门锁都没什么问题。”我说道,“房子里暂时也没有其他人,至于待会会不会有人闯进来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”
冲矢昴微微颔首,“现在我们坐等他们上门就好了。”
“门窗我都锁死了。”我看着冲矢昴说道,“这样没问题吧?”
冲矢昴顿一下,点头道:“没问题,敢在区役所门口就用卡车撞人,想必不会在乎以什么方式闯进一栋民宅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我回道,“他们若是暴力破门破窗,门窗完好他们费些功夫,我们也省力。”
“……其实破门破门也费不了多大劲。”
“但有总比没有好,”我抿了一口红茶,“冲矢先生,难道你没有做什么准备吗?”
“我觉得暂时没必要,一切如常反而更好。若是安排得太严密,很容易被人察觉,也不好将人引诱进来抓住。”
冲矢昴把茶杯放在茶几上,站起来走到窗边,眯着眼看向外面,“而且,工藤宅的院子够大,从街上很难看清屋里有没有人在走动。如果想确认家里有没有人在,或者想埋伏,他们就必须进来。”
他转过头,“春日小姐,你在房间里待着就好。这种捉人的事,就不劳烦你这位美丽的小姐了。”
总感觉被嫌弃了。
但那些书上不都这样说的吗?要安排什么事,检查哪里,做好万全准备。怎么到了冲矢昴这里,一切都多余呢?
“......你打算待在会客厅等着?”我问道。
“嗯。”冲矢昴点点头。
“那好吧,一楼交给冲矢先生你,”我一边端着红茶准备走出会客厅,一边说道,“二楼我会注意的,万一他们不走寻常路,也有准备。”
“也好,那就麻烦春日小姐辛苦一下了。”
——说不上辛苦,我也是我为了保自己的“命”。
我瞥了他一眼,只见他已经转回头,看着窗外了。
还没走出会客厅,就听到冲矢昴说道:“对了,春日小姐。”
“嗯?”我转过头。
“麻烦离开的时候,带下会客厅的门。”
我定定地看了他一会,然后颔首道:“好的。”
合上会客厅的门后,我走上了二楼,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房间和我走之前没有分别。
我走到书桌旁,将书桌上柯南给的黑色小圆块——据说窃听器,塞进口袋。
然后,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一条缝,看了一眼外面的街道。
光线已经开始变暗,路灯虽然还没亮,但对面隔着一段距离宅子已经亮灯了。
为了守株待兔,工藤宅并未像周围邻居一样开灯。
我拉好窗帘,在床边坐下,闭着眼静静地等待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。
我动了动耳朵,睁开眼。
——终于来了吗?
我走到门边,侧耳听了一下。
楼下很安静,安静得像是刚才那声响动根本不存在。
难道是冲矢先生发出的动静?
我如是猜测道。
但我还是小心地推开没锁的门。
现在天色已经很暗了,由于没有开灯,走廊上现在一片漆黑。
我出了房门,在走廊轻轻地摸着墙前行。
待我摸摸索索地走到楼梯口附近,玄关那边又响了一声。
很轻,像是什么东西在门锁上拨了一下。
这个动作的声音,让我有些莫名的熟悉。
好像我自己曾经做过一般......
是撬锁。
不是冲矢先生,是有人在撬锁开门。
这世道,真是人人都在撬锁。
我在心里感慨了一声,走到了楼梯拐角。
借着玄关两边的小窗,透进来的月光,我发现玄关并没有人。
但我注意到冲矢先生在玄关与茶歇厅的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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